,“你真的很好笑。”
“出了这个门,给我回家去。”西子歌终于开口。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
“不听也可以。”西子歌活动活动手腕,“我这就出去跟你老大说,你在我就不会同他交易。”
“你!”狗子怒道,“你知道我爬到这个位置吃了多少苦么?你凭什么左右我的人生?”
“不走也可以。”西子歌扔过一本书,说,“我半个小时进来检查,你背下来我就让你留下。”
“我才不会背这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狗子不屑一顾。
西子歌看着他笑,也不说话,随后打开门,转身走了。
狗子硬了一会儿就软了,还是拿过那本书,看见课文的标题:“蜀道难”。
他难道是叫他背蜀道难么?不是吧,这他哪背的下来?狗子生气的刚要把书扔掉,想想还是怂了,认命的摊开来,一字一句的读。
忽而听见外面那人笑着说:“他太累了,让他休息一下。”
背书的他脸颊一红,更气恼了。
这事之后,老大对他愈加赏识,不管去哪,都栓在裤腰带上,狗子受宠若惊,在组织中的地位也愈加稳固。
可父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