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们发现我是拆解师,肯定会把我带回去,这样你们就可以找到据点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傅听弦和司南同时道。
“已经死了那么多人,之后也许还会死更多人。”许央央道,“如果我什么也不会倒好了,但我既然能看穿因果,就没办法置之不理啊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司南道。
“如果危险的话。”许央央甜甜一笑,“那就保护好我啊。”
当天晚上许央央睡觉的时候,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,像条蚕宝宝一样的蠕动,嘴里直道:“没什么可怕没什么可怕。”
司南驻足在门外,想敲门,最终放下了手,随后轻轻的在门把手上挂了一只精巧的金色小陀螺。
第二天许央央起床,出门就看见了迷你陀螺,她抽出脖颈上的银链子,把金色迷你陀螺和银色迷你海军哨挂在了一起,特别漂亮。
司南在厨房做早餐,她洗漱完便蹭过去,背靠在厨台上看司南煎蛋饼。司南又高又好看,穿着居家的宽松睡衣,头发有些蓬乱,他带着一条围裙,却没有系腰带,围裙飘飘散散,看的许央央很难受,她终于忍不住,走上去,双手环过他的腰,捉住散开的绳子,帮他在身后系好。
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