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。那姑娘却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,直接笑了,道,“她跟你吹牛逼了吧?她常这样,总说有人喜欢她。”
“哪有那种好事,她就喜欢幻想。”姑娘嗤笑一声,冷漠又悲伤的道,“她倒是期盼着有一天能有人带她走,但这可能么?谁会喜欢我们这样的人?”
“那她怎么死的?”许央央忍不住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姑娘回到这个话题,开始瑟瑟发抖,“从某一天开始,有些姐妹忽然就不见了踪影,联系不上,人也找不到。做我们这行,出点什么事儿,一般不报警,因为牵连太广。后来有个姐妹看到了其中一个人的尸体,大家这才知道出事了,有人刻意针对我们,大家都吓坏了,生意也不敢做。但姐妹们还在不停的离奇失踪,后来288也不见了,我跟她还算要好,但在她常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,我觉着她肯定也死了。”
“请问,夜总会的名字是?”
“等君来。”怪不得会遇见她,等君来夜总会的招牌就在不远处闪烁。
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
司南从兜里摸出一个豌豆状的东西,丢给那个姑娘,道:“回去捏碎了泡水里,墙面地板通通洒一遍,你身上有“凶”的味道,附近极有可能有‘凶器’,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