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好,狗子,姐对不起你,好像帮了倒忙,你……保重。
许央央回到家,司南已经不在客厅了,沉默的空气,冰冷的墙,许央央默不作声的回了房间。
司南是不是也这样?因为怕说出口的话变成利刃,才忍住不说?因为只是普通朋友,所以不能责备、不能训斥、不能发脾气?但是又压抑不住愤怒,只能选择不做声?
他定然在生气,可他憋着不说,她总不能求他骂她吧?这不合适。让时间解决一切?他今天就给自己煮了粥,也许明天就好了呢?许央央这样想,觉得有些轻松,她要补个眠,等下起来给司南做饭,他伤了手,不方便。
睡得很不踏实,谁家的狗子一直在哀嚎,叫的很可怜,像是被主人狠狠揍了。
第二天一早她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,听见“哐当”一声。急忙跑出去看,发现司南站在客厅,脚边是碗碟的碎片。
许央央知道她右手不方便,肯定是一时大意没拿稳,赶紧跑过去,把碎片捡了个干干净净,又用抹布把细碎的残渣擦干净。
司南被她扶到靠窗的沙发边上坐下,他静静的看着她忙碌,神色一黯,扭头看向窗外。
许央央跑进厨房,利索的做了几个菜,她知道司南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