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和那姓谭的当真有些什么,所以才镇定如斯?!”
陈婉兮没料到顺妃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惊怒万分之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顺妃见她不语,更气咻咻道:“若不然,你往日鬼心思那么多,人人赞你足智多谋,把本宫的亲生儿子都哄的晕头转向,怎么如今这紧要关头上,你却没了主意?!”
陈婉兮回过神来,勃然大怒道:“母妃,我是王爷的妻子,是肃亲王妃!我虽见识不多,但还知道寡廉鲜耻!难道在母妃的眼中,儿媳就是这么一个无耻无德的女人么?!即便母妃当真看低儿媳的为人,儿媳又为何放着尊贵的王妃不当,要去攀附一个乱臣贼子?!”
顺妃也自悔失言,无言以对,只好说道:“便是、便是本宫不是,本宫与你赔礼,但咱们又该如何是好……”
陈婉兮冷淡说道:“儿媳自来信奉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眼下困局,咱们着急也无用,还不如安然度日。待时机到了,自有分晓。”说着,她竟不给顺妃说话的机会,径直下了逐客令:“儿媳身怀有孕,十分困乏,不能再陪母妃说话,请母妃见谅。”
顺妃见她如此,也不好只顾坐下去,只得起身离去了。
待顺妃走后,红缨上来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