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却迟迟不见明乐帝的回应。
承乾宫虽被围困,但因谭书玉有意照拂,阖宫上下的衣食用度倒是即时供应。
甚而,陈婉兮胎动不安,谭书玉也特许了太医进出为她安胎医治。
这日傍晚时候,陈婉兮服了安胎药,正在屋中休息,顺妃却不经传报,忽然进来。
陈婉兮撑着身子坐起,才待开口,顺妃却已坐了下来,没好气道:“你倒还坐得住!”
陈婉兮看她面色不虞,微笑问道:“母妃何事烦恼?”
顺妃斥道:“咱们被人围困在这里,你却过得自在,吃得下睡得着!”
陈婉兮浅笑反问:“难道儿媳吃不下睡不着,焦虑不安,便能有什么用处么?”
顺妃顿时语塞,片刻又道:“但难道我们就在这里束手待毙不成?这些人……近来上书奏请皇帝立和亲王为储君的折子越发多了,你瞧瞧这两日谭书玉那趾高气昂的样子,好像这天下已经是他们的了!”说着,她微微喘了两声,又道:“咱们受些窝囊气倒也没什么,但这起人显然是要栽赃成儿。如若让他们成了,那成儿岂不是、岂不是……”
话至此处,顺妃似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双目圆睁,瞪视着陈婉兮,怒斥道:“陈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