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,便又起身去了。
待谭书玉去后,陈婉兮顿时便萎在了床上。
红缨连忙走上前来,问道:“娘娘觉得如何?这谭大人当真是无礼,竟然对着娘娘说出这等僭越之言。以往看他也是个知书识礼之人,今日居然……”
陈婉兮却摇了摇头,沉沉说道:“谭书玉,这一遭是危险了。”
红缨不解,问道:“娘娘,如今整个皇宫都被他们控制,您为何这样说?”
陈婉兮默然不语,半晌才沉声道:“即便和亲王当真能成事,一来他是附逆之臣,和亲王眼下要用他自无二话,依着和亲王的脾气性格,未必会全然信他,他知道这样多的事情,将来如何实在难料;二来,和亲王谋逆篡位,就算成了,立身不正,将来也难服众,都是后患无穷的事。”话至此处,她忽然长叹一声,又道:“如若他现下肯回头,总还有一条生路,但……”
陈婉兮摇了摇头,又道:“好在,听他所言,他们要将宜妃陪葬,那么宜妃眼下暂且是安全的。”
红缨说道:“娘娘,承乾宫上下都成人阶下囚了,您还担忧旁人呢?”
陈婉兮微微一笑:“目下,咱们还不会有事。不论谭书玉作何想法,和亲王既然要把咱们当作要挟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