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树,只给与少量的口粮。如此作为,倒行逆施,迫使无数农民流离失所,河阳县竟是在丰年闹起了饥荒,时人戏称“树灾”。
这般闹得天怒人怨,便也为朝廷知悉,一番查访,此案最终罢黜流放官员不下五十余人,而陈化则亦被罢免了爵位,贬为庶人。
这案子一时惊动朝野,连年纪尚小的陈婉兮也知道些许。
陈婉兮听宜妃提及河阳,顿时便忆起此案。
她顿了顿,说道:“便是如此,当年的案子业已尘埃落地,陈化也被抄家流放,你怎么还如此怨恨皇帝?”
宜妃却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,点头说道:“尘埃落地,好一个尘埃落地。你可知,我父亲是何人?”
陈婉兮自是不知,摇头不语。
宜妃说道:“我父亲,便是河阳县县丞。”
陈婉兮身子微微一震,心里想到了什么。
只听宜妃娓娓说道:“当年,我父亲便不允此事,却又胳膊拗不过大腿,只好同那陈化打些太极功夫,从中周旋,倒是庇护了不少农人。”
陈婉兮禁不住问道:“可有上奏?”
宜妃冷笑了一声:“王妃真不愧是大家千金出身,以为面见天颜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