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妃抿了抿唇,没有言语。
裕彤跟进来伺候,接话道:“王妃娘娘有所不知,当初我们主子封妃之时,皇上有意赐居翊坤宫与我们主子。然而主子却执意不受,定是选了这景福宫。景福宫距乾清宫极远,为此,皇上还埋怨过,要来看主子,需走不少路途。可主子就是喜爱这里清净。”
宜妃脱了披帛,转手丢给她,斥道:“吃里扒外的犯上奴才,有什么你说嘴的地方,还不下去!”
裕彤脸上微微一红,捧着披帛便下去了。
宜妃请陈婉兮坐了,宫人送了热茶上来,她挥退了众人,屋中便只余下两个妇人。
陈婉兮端起茶碗,轻抿了两口。宜妃双目炯炯的看着她,忽而出声道:“王妃倒是心宽,自己独个儿到本宫这儿来,本宫的茶水也敢随意的喝,不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陈婉兮微微一笑:“宜妃娘娘,不会是那样的人。何况,如若娘娘当真欲对妾身不利,那及早便下手了,何必等到今日?又何必在自己的宫室之中?宜妃娘娘,不是那等蠢笨莽撞之人。”
宜妃却冷哼了一声:“你既高抬了本宫,也高抬了你自己。今时不比往日,你坏了本宫的谋划,本宫岂能容你?!”
陈婉兮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