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阴翳。
他从未如现下这般,渴望拥有权力。
陈婉兮脸色暗暗,快步朝承乾宫走去。
早知会碰上谭书玉,她今日说什么也不出来了。
白听了这么一耳朵的疯话,真正叫人生气!
回至承乾宫,却不见顺妃,连着日常贴身服侍的几个大宫女也不在。
招人一问,方知皇后发了旧疾,要六宫嫔妃前往侍奉,顺妃亦奉旨前去。
陈婉兮听闻,不由一笑——往常顺妃得宠之时,可从未有过此事。内廷传言,皇后温良恭俭,行事内敛,对待六宫嫔妃,如一家姊妹,从无役使之事。如今瞧来,也不过是多年的隐忍压抑罢了。而今,顺妃落败,长久以来的恶气,便可大出特出了。
陈婉兮笑罢,却又叹了口气,只在一张春凳上坐了,接过宫人递来的茶水,轻啜了一口。
世态炎凉,不过寻常之事。
正当此时,掌事宫女嘉楠忽然快步走来,微微欠身:“娘娘万安。”
陈婉兮有些诧异,问道:“嘉楠姑姑,母妃去侍疾,你却怎么不曾跟去?”
嘉楠回道:“奴婢近来染了微恙,皇后那边的人恐奴婢去了,更要令皇后娘娘病情加重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