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了回去,便向擦肩而过。
谭书玉却忽的扯住了她的胳臂, 说道:“怎么独个儿在这儿?”
陈婉兮挣脱不开,只得驻足, 看着他说道;“男女授受不亲,大人自重。”
谭书玉微笑道:“婉兮, 论咱们的交情情分, 你何必如此冷淡?”
陈婉兮微微冷笑,斥道:“谭大人,你我之间, 何来情分?大人既另有打算, 咱们也只好分道扬镳了。”
她怎样也不能忘却, 当时得知谭家从肃亲王府几处产业撤资的消息时,自己的惊骇莫名。
她想要见谭书玉, 几次三番却都吃了闭门羹。
谭书玉倒并未将银子全从铺子里撤出去, 然而余下的银钱仔细算算,大约也就是自己母亲当年托付给谭家的嫁妆。
虽则如此,却也依旧给王府的产业带来了不小的打击。这件事, 让她费了许多心力, 方才勉强弥平。
起初, 她不知谭书玉为何忽然如此作为, 派人打听了一番,方才知晓原来他已然投靠到了和亲王于炳辉的麾下,甘愿为其出谋划策,充当马前卒了。
尽管她并无权力去拘束谭书玉,但这依然像一场背叛。
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