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闭口不言,躲开了他的目光。
倒是他身后一人忍不住,支吾开言道:“王、王爷,我等都是受了驿承指使,猪油蒙心,不然哪里来的胆量,敢刺杀王爷!此事,都是驿承同王监理决定的,小的们只得奉命行事,还请王爷明察!”
这络腮胡子,就是他口中的王监理,听了这话,回头啐了一口,骂道:“你求饶,他就能饶你了么?!咱们一块干下的死罪,谁也别想侥幸!”
他原是想以这番话震慑众人,好叫这些人死了这条心,别妄想供认上方来逃罪。
熟料,他这点点把戏,如何瞒得过于成均?
于成均笑了一声,大声道:“责其首,宽其从。若能交代清楚,且此事果然是你们被人蒙蔽,本王可网开一面,饶你们不死。但如心存包庇,不肯实说,这刺杀朝廷亲王,攻打驿站,是意图谋反,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!”
这些人也不过就是些喽啰,又大多是左近村民,贿赂了驿承,谋了这个差事,见过什么世面?
被于成均三五下的一恐吓,各个吓破了胆,争先恐后的供认起来。
那王络腮胡子气的七窍生烟,连连大骂,却无可奈何。
玉宝听得不耐烦,便捡了一把枯草,塞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