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将肃亲王放出,更要令他去河南陕西赈灾。此事做好了,便是大功一件。太子举荐有功,肃亲王又是铁杆的□□人。往后,王爷怕是更没机会了。”
于炳辉将手在大腿上一拍,喝道“本王如何看不出来!可恨这两人竟抢了这般先机!”
司空珲浅笑道“不止如此,在下以为,皇上应当已将此事,误以为是王爷所为。”
于炳辉吃了一惊,忙问道“此话怎讲?”
司空珲微微一笑,又道“王爷是否忘了,当年国师替肃亲王相面一事?”
于炳辉经他一提,顿时回想起来,当年顺妃恩宠正盛,自己的母妃同她争执激烈,见她生了皇子有意打压,便买通了同乡出身的国师,捏造了这言辞出来。
这等陈年旧事,若非经人提起,他早已忘却了!
于炳辉咬牙道“那又如何!母妃早已过世,而那国师业已辞官归隐。此事,同本王可毫无关系!”
司空珲说道“然而皇上,却不会这样以为。皇上只会想,王爷此时蓄意散播此等谣言,挑起当年的事端,是有意陷害肃亲王,好借刀杀人,排除异己。”说着,他不由又是一笑“皇上的脾气心性,王爷想必十分清楚。”
于炳辉登时如一桶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