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都在盯着这两件案子的结果,如若处置不慎,那么军纪军风只能更加败坏。爷想,除大燕军队的积习弊病,就从此而始。”
陈婉兮笑了笑,说道:“妾身知道,王爷必定是去信给诚亲王,要他处死这两人罢?”
于成均回之一笑:“不止,爷还要他游街示众。”
于好古果然依照他所说,将这两件案子的犯人,押在城镇菜市口,当着满城百姓的面,公审处决。
他先狠狠的批判了这二人的无耻无德,身为大燕官兵,受百姓供养,不知庇护子民,竟还干下如此恶行,法理情理俱不能容,当众便判了这两人斩刑。
那两名兵丁原本并不放在心上,只说自己犯下的事不算重,尤其是那个侮辱绣娘的,只说自己不过是睡了个表子,这个看上去书生一般、毛没长齐的王爷能把他如何?何况,他们还有地方军长的庇护。
然而,当判决下来,这两人各自吓得面色如土,惊恐狂怒,一时求饶一时怒骂,只说自己当兵打仗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不过睡了个把女人,竟要送命?
于好古当然不听他们的,只吩咐自己的随从侍卫将这两人捆绑了,颈子上戴了枷,挂了牌子,在城中以囚车拉着游街。
这些军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