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没说几时联名上书。然而,但说起来,他们也都说,但有人肯挑了旗帜,必定依从。”
陈婉兮微微一笑,一字一句道:“但有人肯挑了旗帜,他们必定依从。这话,简直如没说一般。他们若真想附和,那便该自告奋勇,或干脆就地拿出个主意来才是。这等着别人先出头,那不过是拿话敷衍,搪塞一时罢了。待你当真挑头起来,他们又或拿出别的什么由头来了。总而言之,如今的朝堂,真心赞同王爷的,十中七八,但肯为此事出力的,有一半就不错了。”
于好古听了这话,先有些不服气,但仔细一想,自己同那些人谈此事时,这些人面色皆有犹疑之态,虽有人满面热诚,却又夸张过度。
想了一番,他不由低头,叹息道:“三嫂足不出户,倒是料事如神。”
陈婉兮一笑了之,倒是于成均正色道:“再则,即便他们答应,我也不会同意你如此行事的。”
于好古愕然:“这是为何?”
于成均说道:“老四,我是因何被关在府中的?虽说有淳懿郡主的事,但引子到底是那两桩军中大案。这是根源,如若根源不除掉,你们联名上书,当真逼迫的皇帝将我赦免,那我到底是有罪还是无罪?你们如此行事,又和于炳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