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王爷的大事得成。所以,我不希望公子就此不再帮王爷了。”
这两句话,说的光明磊落,无丝毫的忸怩造作。
罗子陵忽有几分落寞,笑了笑,说道:“你倒是直接了当,一丝遮掩也没的。”言罢,亦颔首附和道:“不止是你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我原想过,为何我家会遭此横祸,除了我父亲糊涂之外,更多的还是奸人当道。这些年来,咱们走南闯北,又在军中度过,世道风气如何败坏,都是看在眼中的。而西北军,却是木秀于林。究其缘故,还是王爷治军有方。若能有这样一位贤君治世,这世道方能好起来,我们也才能好起来。所以,即便不为了我自己,我也会帮着王爷。”
琴娘先是笑了笑,但想到罗子陵身上的伤处,又有些心疼,便道:“虽是如此,公子外出行走也需小心谨慎。这身子,到底不是铁打的。这次的伤口,再深两寸就当真有性命之忧了。”
罗子陵见她关心自己,不由高兴起来,笑了一声:“你放心,王爷身上多少道伤疤,怕是你没数过。这伤口,算的了什么?”他一笑,牵扯着伤口一阵抽疼,不由皱了皱眉头,咬牙道:“这和亲王真是贼胆包天,不期这次能查到这些事来!若没你接应,这次我险些就栽了。”
琴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