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你有那么多话说!一门心思只想着怎么怄你男人,不看你怀着身子,今儿必定饶不了你!”
夫妻两个说笑了几句,陈婉兮便问道:“今儿太子打发人来,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于成均便将那情形讲了一遍,哼哼笑道:“这大哥的如意算盘打的也未免忒好了,既想爷给他出力,又要缩在后面。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爷晓得他怎么想的,这蝗灾治理么,他问爷要法子,治的好了,那是他太子的功劳,若出了什么岔子,他便全推在门下清客与爷头上,他甩脱个干净,全不与他相干。”
陈婉兮听着,不由说道:“这太子殿下,竟有如此深沉的城府。以往在宫宴上,妾身见过他几次,只觉得他是个和善爱说笑的人。”
于成均冷笑了一声:“他在外人眼里,自然是这样的。”
陈婉兮不语,半日问道:“那么王爷预备如何?”
于成均说道:“蝗灾的事,爷当然不能坐视不理,但眼下也还不是爷出去的时候。定要等到,他们来求爷才成。爷就是要让他晓得,离了爷,他什么也做不了!”
陈婉兮将这些话听在耳中,并未接话。
于成均却捏了捏她的脸颊,笑道:“你也别管这些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