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。故而,但凡太子有事,他便自告奋勇,当先上前。
今日,也是于瀚文打听得知淳懿郡主一事,心中有些不大托底,将这些心腹谋臣唤至身侧,聚众商议。
这童家富便毛遂自荐,来肃亲王府打探虚实。
他原本以为,自己怎样也算太子的门客,肃亲王不看僧面看佛面,总也会留上几分情面。不说殷勤款待,总该礼数周全。
谁晓得,进了王府,只一个小厮引他到了偏厅等候,左等不来右等不见王爷踪影。一碗茶冲了几冲,早已没了滋味儿。但问起来,便是王爷午睡才起,正同王妃说话,不得空闲,也无人敢催。
正等的大为光火,肃亲王总算姗姗来迟。
一到堂上,正经话还未出口,他便拿着小厮大做文章,喊打喊骂。
这童家富不过是个文人,哪里经过这等场面,登时就乱了分寸手脚,忙忙劝道:“王爷饶了他也罢,他倒也并非怠慢了在下。茶水点心不曾断了,可是殷勤的紧。”
于成均又骂了那小厮两句,方才气哼哼道:“既是先生肯饶了这奴才,这一遭便暂且记下!”
那小厮给二人磕了头,倒了水,便又躬身下去。
于成均这方问道:“先生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