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遵的污点。名不正,言不顺,则何事可成?”
她神思甚是疲乏,才说了几句话, 便微微喘息起来。
于成钧说道:“可即便如此……”
陈婉兮歇了片刻,又说道:“王爷且让妾身把话说完。原本,妾身想着就允了郡主进王府,好歹搪塞了太后,也过了这一劫。妾身是正妃,她进来只能做侧室,妾身还能弹压她一二。然而,王爷却并不愿纳她。也是妾身思虑不周,王爷既不喜她,又怎能为了权衡局势硬讨一个不中意的女人?这不是强行辱没人么?但如此一来,此事也就陷入了死局。除非太后她们理亏,不然咱们只能任凭皇室宰割——要么王爷忍气吞声娶了郡主,要么便只好抗旨不遵,落个忤逆大不敬的罪名。”
话至此,陈婉兮只觉身上乏得很,想要坐起,便强撑起身子。
于成钧连忙扶她起来,取了一只软枕,垫在她腰后。
轻轻一动,又拉扯着腿上伤处,她不由低低呻吟了一声。
于成钧既有几分心疼,却又有些生气,低声责备道:“让你瞎逞能,这下舒坦了?”
陈婉兮笑了笑,掠了一下鬓边垂下的散发,方又说道:“如此,那便只能由妾身出手,并且一定要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