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哀家恐是不能相信。”
喜婕妤却并不慌张,说道:“太后娘娘,梅嫔姐姐同臣妾所站之处,恰巧能看见临溪亭假山上的情形。虽说梅嫔姐姐心无旁骛,并无瞧见,但足见臣妾并未说谎。臣妾当真瞧见,郡主同王妃在那假山上说了些什么,郡主自后面抬了一下手,王妃便自假山上跌落下去。”
太后脸色越发阴沉,她倒是早已猜到喜婕妤后面大约是这么一番话了。
毕竟,梅嫔在她跟前素来唯唯诺诺,俯首听命,怎敢当众指证淳懿郡主?喜婕妤拉上她,并非是要她作证,而是要她证实喜婕妤恰能看见假山上的情形!
梅嫔既不会做伪证,那么喜婕妤的话,便成了十足的可信。
太后紧紧的握着座椅扶手,十指甚而泛出了青白。
生平还是头一次,她陷入这等进退两难的地步!
她看向淳懿,却见那姑娘面色惨白,低头不语。太后的心便猛地一坠,如此这般,这丫头果然推了陈婉兮么?
她如何这等沉不住气,当真是愚不可及!
便在此刻,顺妃起身,走到堂上,双膝一弯便跪了下来,朗声道:“太后娘娘,臣妾恳请娘娘做主!”
太后铁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