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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下,众人匆忙将陈婉兮送入延寿堂之中,方才安顿好,太医已到门前。
太后在堂上坐着,不由诧异道:“这太医好快的腿脚,事情刚出便来了。”
便有人报道:“喜婕妤一见王妃出事,便立时打发人去了太医院。”
太后无言,半日说道:“喜婕妤处事倒是果断周到。”便也别无二话,准了太医入内与陈婉兮医治。
太医进去,半日出来,向一众嫔妃主子行礼毕,说道:“启禀太后娘娘,王妃身子并无大碍,额头擦破之处,不过皮肉伤罢了。只是王妃娘娘已怀有两月身孕,跌了这一跤,不免有些动了胎气。但好在王妃平素保养得宜,身子甚是康健,母体健旺,这胎坐的也稳,倒也不防。待微臣开一副安胎的药方,王妃按时服用,便能大安。”说着,他微微沉吟,又道:“王妃娘娘这一跌,受了惊吓,惊悸过度,方至昏厥。微臣再添些宁神静心的丸药,一日两次,冲水服了,不上几日便好。”
这一席话落地,众人各自惊诧不已,哗然一片。
顺妃豁然起身,失声道:“本宫、本宫的儿媳,又有身孕了?如此说来,本宫又要添一个小孙孙了?”话出口,她禁不住的喜气盈腮,心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