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陈婉兮道了一句:“此一时彼一时罢了。”
说话间,菊英忽然满面堆笑走来道:“娘娘快去瞧瞧,王爷都要成木匠了!”
陈婉兮听着,甚觉奇怪,当即起身,往书房去了。
才走到书房院落外,她果然听里面有岑岑的摩擦木头声响。
踏入门内,便见于成均一袭家常衣裳,坐在院里一张凳子上,手里拿着一柄木头做的剑,用刨子磨搓着。
地下丢着许多木屑、刨花,倒是似模似样。
豆宝立在一旁,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,满脸期待之情。
陈婉兮走上前去,不由问道:“王爷,这是做什么呢?”
于成均头也不抬,说道:“爷给咱们宝儿,做一柄木剑。往后啊,爷就教他用这个练剑。”
陈婉兮甚觉好笑,说道:“王爷可真是闲了,想要把木剑,何妨使人买一把去,何必自己动手。”
于成均道:“那怎生一样?这可是咱们宝儿手里第一柄宝剑,必得是爷亲手做的才行。等将来,他大了,武艺精熟了,爷再将那把往日沙场杀敌的那把碧青剑给他使。这叫做,一脉相承。”
陈婉兮瞧着,这个大男人魁梧壮硕的身躯窝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