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陈婉兮亦知此理,点头道:“我都知道,霓裳轩那边,情形相去不远。好在,萃锦堂如今尚且无人知晓是王府的产业,生意不曾受了影响。还有托货船出去售卖的进项,当能支撑一段。”
柳掌柜说道:“娘娘,眼见就要八月十五了,我和铺中几位师傅并大伙计都商量过了,今年王府流年不利,咱们受娘娘恩惠这些年,不能不知好歹。今年这中秋的节礼,咱们便不要了,也好给娘娘省些花销。往后,哪怕生意一时不景气,只要娘娘肯给口饭吃,就算领不到工钱,咱们也绝不离开天香阁!”
这柳掌柜原是个落魄商人,原本家中有间店铺,却生生的让苛捐杂税给拖垮了。
天香阁聘掌柜时,他上门应招,陈婉兮看中他颇有经商头脑,又是个管财的好手,便留了他。
原不过是东家与伙计的关系,陈婉兮用了这三年的功夫,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的忠心,心中倒也感慨。
她笑了笑,说道:“你们有心了,我都知道,然而咱们府上实在没到这个田地。你且回去,安抚大伙,叫大家放心做工,工钱同中秋的节礼,今年照旧,一文不少。”
柳掌柜还想说些什么,一旁红缨便道:“娘娘恩典,柳叔就莫推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