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声道:“臣,还请皇上收回成命!”
这一声铿锵有力,绕梁有声。
明乐帝望着地下的儿子,面色阴沉,将身子微微前倾,开口道:“朕且问你,到底是顾念王妃不肯纳侧妃,还是另有顾忌?”
于成均抬手,不卑不亢的迎向明乐帝,一字一句道:“若是皇上对臣并无疑心,又怎会生出此问?”
明乐帝顿时大怒,随手将一枚黄玉雕刻黄山云松镇纸狠命朝他掷去,更大喝一声:“放肆!”
于成均不躲不闪,那镇纸在他跟前跌了个粉碎。
于成均面色沉沉,开口道:“臣不愿纳淳懿郡主,乃是不想同时负了两个女人。纳侧妃,是为负王妃。而臣不喜淳懿郡主,即便勉强将她收入府中,不过是令世上多添了一位怨妇,如此又是负了郡主。这般一个负心薄幸之人,皇上又怎能信赖?臣不肯为,不屑为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明乐帝双眸锋利,紧盯着于成均,半晌忽而一笑,颔首言道:“你口口声声不肯负了王妃,只能令朕以为,是王妃生性好妒,令你心有顾忌。这般,朕便只能将王妃传入宫中,交由皇后训诫。如再不肯,便是王妃德行有亏,再不配国夫人一号。朕便只好下旨,褫夺了她的封号。肃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