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怎样,就把你胆子也吓破了?”
淳懿讪讪一笑,说道:“清儿素来胆小,让姑母见笑了。”
太后淡淡说道:“罢了,忙碌一日,想必你也乏了,下去歇着吧。”
淳懿便起身告退。
待郡主出去,太后皱眉自语道:“这妮子,果然是靠不住的。所幸,哀家已向皇上提了,待旨意一下,就是木已成舟。”
碧湖走来,看着宫女们收拾器皿,问道:“娘娘,如此强硬行事,不怕生出祸端么?”
太后笑了一声,道:“祸端,什么祸端?难道肃亲王又是肃亲王妃,能把郡主杀了不成?只要淳懿能进了肃亲王府的后宅,那便一切好说。”
碧湖听在耳中,倒也不曾多言。
淳懿郡主回至自己房中,静候了片刻,前面果然有消息传来。
听了来人秘报,淳懿郡主面无神色,半日长叹了口气道:“姑母,是不管我的死活了。”说着,又问道:“之前叫你们打听肃亲王妃的行踪,如何了?”
宫人回道:“打听了,近来肃亲王妃留在府中,哪里都不曾去。”
淳懿郡主不免有些扼腕,说道:“陈婉兮倒是谨慎,之前的茶会赏花也曾请她,却只是礼到人不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