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放了一张春凳,淳懿郡主便侧身浅浅坐了,有人送了一盏茶上来。
太后说道:“想必是没成吧?”
淳懿郡主微微点头道:“清儿无用,辜负了姑母的期待。”
太后鼻子里笑了一声,睁眼说道:“罢了,原没想到一下就能成。”
淳懿郡主看太后的脸色并无不悦,便大胆问道:“姑母既然明知肃亲王不信那奴才的,又何必行此举呢?”
太后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,笑道:“一枚弃子,死到临头能添些堵,那也是好的。”说着,又问郡主适才的情形。
淳懿郡主便一五一十道来,太后听了,微微一笑,道:“很好,这疑惑的种子种下去了,就等生根发芽了。”
淳懿郡主迟疑道:“可……肃亲王并没听那奴才的话啊。”
太后笑道:“这柳莺的话,大半是假的。但那枚观音玉佩,她能说的有鼻子有眼,大约是真的了。这肃亲王妃同谭家小子有无首尾并无关系,只要那玉佩是真的,就足够肃亲王起疑了。她是王妃的近侍,这等小事最是清楚。”
淳懿郡主听着,点头称是,转而又问道:“姑母,这柳莺不过是个王府婢女,您却是怎么同她挂上关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