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轻抚平了他皱起的眉,浅笑说道:“王爷,不管有什么难事,总归还是能过去的。淳懿郡主的事,这两天我算想明白了。我都不担忧,你也不必忧虑。”
于成均叹了口气,说道:“爷倒也不是忧虑,只是烦躁。这件事,爷总是弄不明白。干干净净的做事,就是不行。人一定要和这种乌七八糟的事儿粘上才好么?”
陈婉兮微沉吟了一阵,方才含笑说道:“这些日子,妾身在旁瞧着,王爷是个实干的人,有担当,能成事,心胸宽广,光明磊落,所以厌烦这些鬼蜮伎俩。”她说着,葱白的指尖轻轻划过丈夫的胸膛。
于成均只觉得胸前有些麻痒,便握住了她的手,拉到唇边亲了亲,得意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爷是你的汉子,就是天下第一的男人!”
陈婉兮没理他这厚颜之词,继而说道:“然而,就是如此,在一些两可的事上,王爷看不惯,也不愿妥协,所以才觉得烦恼。这世上有许多事,不是定要一清二楚的,或者说是分不清楚的。要做事,便免不得要借势,一个人终究是打不来江山的。就算是高祖皇帝,亦不能免俗。”
于成均听着这话,越发不是滋味儿起来,说道:“婉儿,你想说什么?”
大燕昔年的开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