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养孩子,操持家务,甚而还要贴补宫中母亲的用度。这样的妻子,世间能有几个?母妃却要说她不贤良,儿子委实不能理解。”
顺妃几乎气白了脸,斥道:“她既当了皇室的儿媳妇,如此难道不是她分内之事?又有什么可拿出来夸口的?!再则,你才回京几日,就能倒出这么一大筐子的话来顶撞母亲,怕不是她夜夜在你枕头边吹小风儿吧?”
她连急带气,话到此处,竟有几分接不上气来,便端起一旁的茶碗,不管茶水冷热,咚咚的灌了几口,方喘息道:“你可知,当初你去西北,母妃特特为你仔细挑选了几位宫女送到你那府上,不及半月,就被她杖杀的杖杀,发落的发落!如此凶悍嫉妒,怎配王妃一职?!你可不是寻常的富家子弟,皇室贵胄开枝散叶,怎可能只靠她一人?!她是为你生下了长子,算是有功,然而她若挡了你后面的子孙,那便是有罪!多言善妒,有失妇德,这样的妇人,你还护着?!”
于成均只觉一股怒火几乎就要冲到胸口,他将拳头握了几握,额上青筋暴起,半晌才沉声道:“那母妃可知,你精挑细选出来的宫女,进了王府便屡生事端,挑衣拣食,不服管束。王妃几次告诫训斥,皆当耳旁风。落后,竟然还弄出投毒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