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带进府邸的小厮,这是暗骂陈婉兮管教无方,更兼服侍丈夫不周。
于成均当然听得出来,他当下说道:“母妃,此事无关他人。早上,儿子出门前,王妃还说近来雨多,嘱咐叫带上雨披,是儿子嫌麻烦,不肯带罢了。”
顺妃听了这话,脸拉的更长了,张口便斥道:“你就只晓得护着她!她可有半分心思用在你身上?!身为正妻,不贤不良,且悍妒异常,还把这样的奴才给你用,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!”
于成均见母亲果然是冲着陈婉兮去的,心中很有几分烦躁。
恰在此时,两个太监进来,按住了玉宝。
于成均喝了一声:“住手,本王的奴才,无本王的吩咐,谁也不准碰一下!”
他嗓音洪亮,如一道雷劈在殿中。
顺妃吃了一惊,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从小抚养长大的亲生儿子,不敢置信道:“成儿,你居然为了一个狗奴才……为了一个妇人,你竟然敢顶撞母妃,咆哮承乾宫!”
于成均面色沉沉,说道:“儿子心中倒是孝敬母妃的,但母妃也该顾及儿子的心情。我实在不懂,母妃为何这样看不上王妃,三五不时的寻她麻烦?”
顺妃甚是恼怒,斥道:“这是什么混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