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肯对你说。”
罗子陵微微一笑:“之前,属下曾替他办好了几件十分棘手的差事,他将属下视为心腹。”
于成均唇角一扯,言道:“爷晓得你的本事,这点子小事当然不在话下。于瀚文是个敢于冒险之人,又颇有几分自负。他把些恩惠于你,便当你能为他收用了。”说着,又问道:“那件事,查的如何了?”
罗子陵脸上闪过一抹恨意,答道:“属下借着侍卫身份,查了往年所有的卷宗,唯独孝仁贤太后遇害那宗少了一卷。”
于成均疑惑道:“少了一卷?这架阁库素来谨慎,怎会丢了一卷案宗也不自知?”
罗子陵答道:“属下也曾将此事问过管事,然而管事却道,这卷宗曾被一位贵人借去,归来便是如此。这位贵人身份尊崇,无人敢提,好在是陈年旧案,便存放在那里,无人理会。属下费了些周折,方才问出,那借阅之人竟然是淳懿郡主。”
于成均颇为诧异,疑惑道:“淳懿郡主?此案发时,她尚不足三岁,可谓毫无关联,怎会突然借阅案宗?”说着,他沉吟了一番,又问:“淳懿郡主借阅案宗,是何时的事?”
罗子陵答道:“是两年前。”
于成均起身,在屋中来回踱步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