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自是明白这话底下的意思,笑了笑说道:“倒是个现成的由头。玷污了佛门圣地,记得拿些银子布施给主持,念两卷血盆经。”
说着,杏染已匆匆走了回来,大声笑道:“这雨下的越发急了,我想着怕晚上娘娘又要用荷叶,就冒着雨跑到荷花池边了。”
陈婉兮早见她臂弯中挂着个篮子,里面放着些沾了雨水的荷叶,遂笑道:“你也真是个痴子,雨下的这样大,一日不用又怎样?”言罢,拿了些荷叶出来瞧了瞧,又道:“你摘的多是老荷叶了,做粥不相宜,倒不如做荷叶鸡来得好。拿去厨房,吩咐老刘一声,选一只肥鸡烧,王爷爱吃。”
杏染答应着,兴冲冲又去了。
陈婉兮亦想回房,转头见菊英依旧立在廊下,不言不语,心中微微有些奇怪,问道:“你淋成这样,怎么不回去换衣裳?”
菊英嗫嚅了一阵,方才低声道:“娘娘,今日我去净水庵,那罪妇才生产,气息奄奄的,看着我将孩子抱走,面如死灰,不说不动。我看着,心里着实、着实有些……”话至此处,她便说不下去了。
陈婉兮心中明白,看着她,浅笑道:“可是觉着,我做的太狠了?”
菊英不敢答话,只说道:“娘娘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