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了这些年,但我不曾做过半件亏心事,不怕她什么。我也不信,她手里会有什么能搬倒我的事情!”
主仆几个说了一会子话,陈婉兮又吩咐道:“眼见下个月就是中秋,咱们府里人不算多,但团圆佳节,又是王爷回京来头一个中秋,总要仔细的过。王爷爱吃红糖月饼,交代老刘,提早预备。此外,宫里老主子那边也需得孝敬。我想着,今年王爷回来了,这礼还是同王爷商议之后再定吧。”
杏染吐了吐舌头:“每岁中秋都要进宫给老主子请安,每每见了,老主子都没好脸色。那些话,我听的耳朵都长茧了。”
陈婉兮听着,倒有几分好笑,说道:“今年,想必会有所不同了。”
她的确不大耐烦应付顺妃,奈何顺妃是她婆婆,是于成均的生母,国礼家礼都不能荒疏。于是,若非必要她平日并不进宫,不似别的命妇仗着宫里有个皇妃亲戚,时不时进宫请安,也好长一长自家的脸面。
今年有于成均在,想必会有所不同了。
陈婉兮忽而有几分好奇,在她与顺妃之间,于成均会如何作为呢?
正想着,菊英步履匆匆进来,低声报道:“娘娘,净水庵里的罪妇,生了。”
陈婉兮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