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土地贫瘠,虽种不得庄稼,但种些毛竹、藤萝却是相宜的。难民人数众多,凡百行业皆有涉猎,其中最多的便是务农的。她便从中挑了些携家带口、忠厚老实的农户,去开荒种地,建房造村。
至于编制作坊,她先是派了府中的管事前去料理。
她手中出来的人,自是能干且忠心的,管起这些难民绰绰有余。
陈婉兮每隔十日便问一次账目,问明白了这些人品性勤谨如何,便各有赏罚。待过了些日子,她对这些人也大多熟悉了,便从中挑了几个识字明理、忠诚能干之人为掌事,管理这些工人。
这一番处置,这些工人无不心服口服。
至始至终,她都未曾露面,作坊中人只呼作于大老板、又或于大善人,这些工人对这从不曾见过的大善人敬佩有加,更因着神秘而倍感尊崇。
于成均静听陈婉兮说着这些事,她眸中似有光芒闪烁,显是十分开心。
这份心境,他是懂得的,那是自己的才干得以舒展的快意,就如自己在西北打了胜仗时一般。
然而,听妻子说起这件事要多谢谭二爷时,他心中蓦地一阵不痛快。
这厮对他妻子的觊觎窥视,他是知道的。
于成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