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妃,也该知足了。”
陈婉兮却轻轻摇头:“只怕,太后志向高远,一个太子妃还不能令她安心。那日端午宴席,妾身冷眼瞧着,太后对郡主虽好,却也并非真心实意的疼爱,一切不过是面子功夫罢了。”
若当真爱惜这女孩儿,便该将她藏于深宫仔细教养,却怎么把她推出去,任凭她一人四处拜访交往,花名满传京城各家府邸。她一个姑娘,独身在外,万一出了什么闪失,却该如何是好?女孩儿家的名声何等要紧,稍有不慎,这一生都要毁了。太后于淳懿郡主,看似看重,实则只如一颗可用的棋子。
她垂首,捏着于成均那骨节分明的粗糙大手,又细细说道:“若非如此,太后也不会放任郡主来同你亲近。一个未婚女儿,同一外男这般热络,显然是、是打定了主意。”
其实不必陈婉兮细说,于成均又哪里不知这些事情?
淳懿郡主这段日子以来的亲近,实在令他头疼。这背后,当然是太后的指使。然而,淳懿郡主每次都只打发宫女太监过来送东西,她自己倒从不出面,倒是免了些许尴尬。
朝中政务忙碌,和亲王一党之人,早已同他势同水火,屡屡争执不休。
他既要忙于处置军政要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