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哪里,又是谁?母亲早已作了那世里的人,今世今人,早已成云烟。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徒劳罢了!”
陈炎亭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,轰然倒塌了。
他只觉得头痛欲裂,胸口也仿佛被刀斧劈开了一般,抱着头滚在地下,大声呻//吟不止。
陈婉兮立在一旁,冷眼静观这男人的狼狈之态。
或许母亲不在意,但自己却不能不为她讨回公道。
外头,忽传来红缨的声音:“三姑娘,王妃正同侯爷说话,怕是不便。”
接着,便是陈婧然的嗓音:“让开,这里到底是弋阳侯府!”
这话落地,但听裙子响声,陈婧然快步走了进来。
陈婉兮没有回首,只扬声说道:“你长本事了,不似先前那边瑟缩。”
陈婧然看着地下打滚的陈炎亭,脸色微变,急忙道:“父亲这是怎么了?”说着,俯身过去搀扶,然而陈炎亭到底是个大男人,疯狂之中更是力大无比,哪里是她这个弱女子能搀扶的动的?
陈婧然无奈,又问道:“长姐,此为何故?”
陈婉兮理了理袖口,回身向她一笑:“父亲吃多了酒,所以醉了。”
陈婧然起身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