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道:“只凭,程初慧是我的母亲。我想问问父亲,当初既然明知她心有所属,明知她和表舅定了终身,为何还要使计耍诈,强行将她娶来?!”
心有所属,定了终身,这两句直直戳中了陈炎亭心中最痛的地方。
他满面通红,喝道:“胡说!放肆!”
陈婉兮不依不饶,继而说道:“我是不是胡说,父亲心知肚明。父亲当年做了些什么,想必还没有忘却罢?你离间他们,令他们彼此误会,更错过一生。如此也还罢了,你娶了母亲,为何又不珍惜?!你不顾妻子缠绵病榻,竟然私通妻妹,还得意洋洋的将此事宣告于她,如此肆意践踏母亲身为夫人的尊严,父亲你到底……到底是为什么?!”
她百思不得其解,既然想尽了办法,甚而不择手段,将母亲娶来,便该好生珍惜,爱重她呵护她,却为何又要干出这样伤透人心的事来?
陈炎亭却被她这番话弄的狂怒不已,满腔的躁火一劲儿的上蹿,他连连呵斥住嘴,可陈婉兮偏生不肯如他的意。
大怒之下,他抬手将一旁的棋盘掀翻在地。
黑白棋子,飞散开来,终于暂且逼迫的陈婉兮停下了话语。
他喘着粗气,许是觉的燥热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