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。老夫人出来时,脸色发白,眉头紧皱,老奴倒吓了一跳,生恐她身子有什么不适,连问了几句,她却什么也不肯说。回到府中,侯爷当晚还在夫人房里用了晚食。那时候,还没怎样。只是当夜,侯爷同夫人似是发生了什么激烈的争执。侯爷把上房所有服侍的人都撵了出去,并且下令,在院中见到谁的影子,便割了谁的舌头。大伙都不敢留下,老奴与阿端实在担心,没踏进院子,只在外头守候。隐隐的,能听见侯爷的怒斥。隔日,侯爷同夫人,便再不说话了。”
陈婉兮静静坐着,任凭脸上的泪痕逐渐干涸。
她大概已能猜到,当年到底是个什么情形。
日头自一旁的窗棂里照了进来,落在她的脸上,影影绰绰,遮住了她的神情。
她一动不动,宛如一尊雕像。
良久,陈婉兮忽然起身,扬声道:“叫那几个丫头进来,与我梳妆。”
梁嬷嬷甚是讶然,问道:“娘娘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陈婉兮扬首,朗声道:“去侯府!”
肃亲王府的马车行至弋阳侯府门前时,守门的小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毕竟,肃亲王揭发了弋阳侯夫人虐杀幼儿一事,两府已是反目成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