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问道:“娘娘,起身么?”
陈婉兮应了一声,杏染便撩开了帐幔,红缨便搀扶她坐起。
这一动,便更加难过了。
陈婉兮忍不住冷哼了一声,脸色也沉了下来,问道:“王爷呢?”
红缨恭敬答道:“王爷一早便进宫去了,说是西北又送了什么紧要政务过来。”
杏染倒是依然改不了嘴快的毛病,添了一句:“王爷走前,还特特吩咐给炖了娘娘最爱吃羊奶栗子甜羹,在廊下小炉子上炖着。娘娘既起身了,待会儿就送进来。”
把她折腾的筋疲力尽,一觉睡至天大亮,他倒跟没事人一样,照旧进宫去了。
怎么想,都觉的憋气不平。想找那罪魁祸首算账,偏偏他又不在。
如此这般,少不得自己忍下,当着丫鬟面前发作起来,平白叫底下人看笑话。
陈婉兮想着,既觉可气又觉可笑,想了片时便将此事丢在一旁了。
红缨与杏染服侍她穿衣梳洗过,杏染便回去歇息,替换了菊英上来当差。
菊英铺排了早食在炕桌上,一碟油酥焦圈、一碟口蘑菜心、一碟清蒸鳜鱼、一碟虾仁烧麦,另有一碗鸡肉茸粳米羹——都是旧日里陈婉兮吃惯了的,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