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都与你为敌,我也不会。不论如何,我终是会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这话,却有几分怪异。
陈婉兮看了他一眼,只见谭书玉笑容温润和煦,似是并不觉这番言语有何不妥。
她敛了眼眸,问道:“谭侍郎今日到这净水庵,有何事呢?”
谭侍郎面色微带惆怅,说道:“昨日我父亲夜间偶梦母亲,心有所感,吩咐我今日到菩萨跟前上一炷香。”
这净水庵虽是早前弋阳侯府用以供奉自家祖先的庙宇,然而后来随着府中出了几位笃信佛教的夫人,也供起了菩萨神龛,蓄养尼姑,招揽香火。如若家中出了如小程氏这般的事情,罪妇无处容纳,便也羁押在此地。
时日略久,这净水庵的菩萨倒是颇有几分灵验,来此烧香还愿的信众渐渐多了起来,香火竟还算的上旺盛。
谭书玉这番说辞,倒也合乎情理。
陈婉兮似有所感,颔首道:“表舅母过世,也有两年了。”言罢,便又说道:“那么,侍郎且去,妾身不敢不阻碍。”
谭书玉喉咙微动,似想说些什么,但终究没能出口,点头离去。
陈婉兮正欲上车,却越发的如鲠在喉,她忽而止步,向谭书玉扬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