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姐姐竟全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。我以为,侯爷只是为了报复姐姐的不贞。但直至姐姐过世,我嫁了他,生了婧然,过了许多年的活寡日子后,我才晓得,原来他只是把我当个物件儿用,想激起姐姐的嫉妒和在意。然而,他终究是失望了,姐姐心里没有他,从来就没有过!哈哈、哈哈哈哈……”
小程氏笑的前仰后合,眼角沁泪,好像一辈子的委屈窝囊都尽数发泄了出来。
陈婉兮冷眼看着她,说道:“旁的也罢了,你说我母亲不贞,我绝不肯信。”
小程氏止了笑,狠狠的瞪着她,说道:“我没扣住你的嫁妆,虽然我很想。你的嫁妆,从来就不在我手里。打从我嫁进侯府,就不见了!”
陈婉兮抿唇不言,静听着。
小程氏一字一句说道:“你当谭家为何这么肯帮你?这也是出这件事之前,我同侯爷吵架时才晓得的。原来,姐姐临终前,竟然把自己的嫁妆——除却大件儿的床帐桌椅,托心腹一一转赠了谭家!姐姐当真是厉害啊,临死也让侯爷吃了个哑巴亏。侯爷只能忍着,连上门索讨都不能——不然,难道全京城的人看他的笑话么?!”
陈婉兮听着,却不为所动,冷然问道:“你讲完了么?”
小程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