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何况,即便字迹与诗格略有走动,有那记号在,也会先入为主。”
陈婉兮听着,未再言语。
小程氏讲的口干舌燥,斜眼睨着菊英:“奴才,去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菊英不肯动弹,只瞧着王妃,小程氏却发起火来:“你不过是侯府最下等的奴才,即便当了王妃的陪嫁,也依然是奴才罢了,也得照样听凭我的使唤!”
菊英纹丝不动,只垂首问道:“娘娘?”
陈婉兮颔首道:“倒碗水来,给她吃了,好接着说。”
菊英这方应命,出门讨要茶水。
陈婉兮却看着小程氏,淡淡说道:“到了这个田地,竟然还摆主子架子。你这个人,一世都不知好歹。”
小程氏笑了几声,说道:“横竖,我什么都没了,眼下你还要听我讲故事,你不会要了我的命,我却怕什么?”
只片刻,菊英便托着一方托盘回来。
盘上搁着甜白瓷的茶壶茶盅,另有一支粗瓷大碗。
菊英将托盘放在桌上,倒了一瓯子茶出来,双手捧给陈婉兮,而后才把那碗白水端给了小程氏。
清新的茶香,在屋中四散。
小程氏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