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婉兮放眼打量了一番,只见这房舍是泥土的墙坯,屋顶虽盖着瓦片,但缝隙之间却以茅草填充,窗子甚小,装着木头栏杆,蒙着的窗纸,都已有些焦黄。门上,拴着老大一把黄铜锁。
这房舍,必定是冬冷夏热,甚而雨雪天气,也难保不透风漏雨。
小程氏贪图享受,临了却被关在这样的地方养胎,只怕这滋味儿不大好受。
监院得了消息,早已在此等候,迎上前来,向她行礼毕,开锁请她进去。
陈婉兮搭着菊英的手,迈步入内。
才进门,迎面便是一股浑浊的气息,药味儿、霉味儿、骚臭味儿还有各种不能分辨的异味儿混在一处,令她有些作呕。
陈婉兮皱眉,险些吐了出来。
屋中一角,一道阴恻恻的笑语传来:“不好闻?我可在这里,闻了许久哩!”
陈婉兮眯细了眸子,顺着话语声望去。
这屋子采光不足,屋中甚是昏暗,她好容易才看清房中景象。
屋子的东北角上盘着一张炕,炕上铺着粗布褥子,卷着一袭半旧的薄被,染着些许不明的脏污。
小程氏就缩在那炕角上,披头散发,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茧绸对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