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,抬头吃饭,低头做事,不言不语。
陈婉兮知她心中苦闷,但也无可奈何。
少顷,小世子豆宝忽而跑来,抓着琴娘的手,哼哼唧唧:“姨姨……去飞飞……”
陈婉兮与琴娘便知,他是想缠着琴娘去玩耍了。
陈婉兮微笑:“这孩子,如今同你倒更亲近些。”
琴娘被豆宝拉着站了起来,笑着说道:“我也喜欢跟宝儿在一块。”说着,便同他一道出去了。
阿兰看着豆宝那小小的身影,两截小短腿紧捣着向外跑,呆滞干涸的眼眸之中倒泛出了些许光彩。
陈婉兮在旁瞧着,淡淡说道:“过去的事情,再如何惨痛,到底也是过去了。人活着,总要朝前看。”
阿兰脸上却闪过一阵激动,她双膝一弯,跪在地下,切齿道:“王妃娘娘,我晓得,您是慈悲的人。但我如何能朝前看?我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,只望着守着孩儿长大,娘两个相依为命。就为这么个混账的理由,我的孩儿就没了。我不能不恨,她怎就不能给我孩儿抵命?!关在侯府里一辈子不能出来?!这算什么放屁的裁决!”
陈婉兮端着茶碗,面色微冷,说道:“我不会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,即便杀了她孩子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