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料沫子填香囊也极好。
如此这般,天香阁几乎忙碌到不堪的地步。
而霓裳坊的情形,亦也相去不远。
陈婉兮每日照料家里,打理生意,一时倒也并无几分闲暇功夫去多想什么。
这日清晨,用过了晨食,趁着晨间凉爽,陈婉兮算过了账目,便同琴娘两人坐在明间内,一道商议草编工艺之事。
依着陈婉兮的想法,草编技法实在罕见,自己在京中是从未见过。草叶编出的物事,青翠可爱,颇有几分雅意趣味,很能合乎当下那些附庸风雅之辈的趣好。如若能仔细研究,发扬开来,倒也是一门财路。
然而草编虽好,唯有不耐存放一条,且能编的物事也是有限。
桌面观玩摆件儿,市面所需并不算多,以此再开一家店铺,实在不值。但若是挤在天香阁又或霓裳坊里,那又不伦不类。
因此,陈婉兮便想着,若能做出更多的器物,才有开新铺子的价值。
两人商议了许久,始终不得其法。
琴娘倒是灵机一动:“娘娘,我这些年走南闯北,也见了不少民间工艺。河南盛产柳编,而我的家乡则兴竹编,编出来的器具结实耐用,倒也很是不错。”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