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,总好过这般下作。但事到如今,她也只能以保住侯府为上了。同当了王妃的孙女撕破脸面,当然不利于己,然而侯府同王府终究是割不断的姻亲,且自这桩事后,小程氏在她跟前也休想再猖狂了。
宋母自琢磨了一阵,片刻说道:“春莺——”
一婢女应声出列。
宋母说道:“拿了腰牌,还是去老地方见人,让他仔细把话传到。可一定要说清楚利害关系,侯府倒了不打紧,怕要连累肃亲王的前程。”
春莺应命,低头出门而去。
陈娇儿陪着小程氏回了房,鬼推磨也似屋里屋外的转悠,仿佛就她一个大忙人。
小程氏担惊受怕了半日,才躺下便觉得有些饿。
陈娇儿听闻,就张罗着去厨房讨些汤粥点心。
才出门,她忽见一白色瘦削的身影立在廊下,犹如女鬼,不由吓了一跳。
定睛一瞧,原来是陈婧然,她便嗔道:“三妹在这儿杵着做什么?天昏地暗的,真唬死我了!”说着,忽见陈婧然眼角青紫,又说道:“娘下手没轻重,你也不知道求饶。待会儿,去厨房要个煮鸡蛋滚上一滚,明儿就好了。”
陈婧然却淡淡说道:“二姐,我为何必须是母亲的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