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从她嫁过来掌了权,便严令阖府上下不许人再提此事。
然而,陈婉兮却偏偏不给她这个面子,从小到大,没少在她跟前揭她的短。
小程氏几乎气死,一张脸涨得通红,指着陈婉兮的手指不住发颤:“你……!”
陈婧然闭上了眼眸,几乎带着哽咽声道:“娘,你不要再说了!”
母亲和姐姐的纷争,没有一丝暖意的家,令她苦闷不堪。
陈婉兮笑了一下,正想再说什么,宋母却忽然出声制止:“都住嘴!媳妇,你保重身子,何苦跟小辈斗气。”说着,她忍不住看了陈婉兮一眼,淡淡道了一句:“婉儿,你也少说两句罢。”口吻之中,似是颇为不满。
陈婉兮心中微微一动,忽地感到一阵哀凉。
她神色漠然,嘴角边却泛出了一抹极凉薄的笑意。
正当这不可开交的时候,那边审问的菊英却有了消息。
这在豪门公府的后宅之中,向主母日常用品里投毒,本就是一件难遮人眼目之事,何况动手的又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丫鬟仆妇,查起来那就是分外容易了。
菊英进来回道:“娘娘,二太太房中的梳头妈阿兰,供述不清。婢子仔细问了问,她经不住盘查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