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日便再替你上一课。”说着,便扬声吩咐:“菊英,带着府中的管事嬷嬷们去上房,将房中所有仆婢尽数拘了,挨个儿的往下盘问。面膏尚未变质,这手脚做下的该不出五日。查,一个个的问着他们,令他们将这五日的行踪尽数说个明白。有不清楚的,便严加盘问。”
清冷的话音,掷地有声。
菊英躬身答应,这等差事她在王妃手下早已熟稔,自是无需交代。
她领命,迈步出门。
陈婧然被丫鬟扶着站了起来,立在一旁,垂首悄悄打量着端坐着的长姐。
今日这事,委实凶险。即便陈婉兮贵为王妃,但若是证据确凿,她也要受皇室的责罚。
因着种种恶毒不肖之事,被皇室下旨废黜正妃之位的宗妇,可并非没有。
陈婉兮却始终从容不迫,无一丝一毫的慌张,只不过举手之间,便找到了此事的破绽,此刻还指挥着府中的管事,盘查此事。
她大概,这一世也学不来长姐的本事了。
片刻,却听陈婉兮又道:“既要掌家,便该万事留神,大胆谨慎,心细如发。这点点小事,就料理不定,险些被奸人作弄。如此,你怎能服众?!”
陈婧然低头不语,任凭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