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只在你身上。弄出这样的事来,你便该自省,我却为何要好奇?我今儿过来,是祖母有话,招我来商议。不然,我也不来。”
陈婧然没料到她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顿时没了下文。
宋母见状,只得开口道:“这事实在蹊跷,好端端的人,怎会凭白就中毒。我便吩咐了人,将二太太房中所有物事查验了一番。茶水食物一概无碍,事情却原来出在一盒面膏上。”
陈婉兮心中一跳,依然无言。
宋母沉不住气,当先说道:“那盒面膏,便是购自天香阁。”
陈婉兮先不曾接话,而是看了陈婧然一眼,见她竟微有怆然之色,并无愤怒憎恨,心中诧异。
她冷笑道:“这意思,便是说我蓄意指使作坊工匠,在她面膏之中下毒了?”
宋母忙说道:“并非是这个意思,然则那面膏果然有毒,又果然购自天香阁,所以请婉儿你来问问罢了。关系侯府香火,到底不是小事。”
陈婉兮笑了笑,说道:“不是这个意思,又是哪个意思?天香阁每日卖出的面膏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你们既然打发人到天香阁采买,便该知道,天香阁生意有多热闹,每日宾客盈门至何种程度。我哪里知道你们哪日会来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