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怎能径直插手娘家的事情。”
菊英却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道:“婢子仔细打听了,好似这件事关联着娘娘什么。二夫人才经苏醒,便哭闹起来。老太太勉力弹压,方才没令那些话传扬出来。只是,还是请娘娘尽快过府,商议此事。”
陈婉兮微有几分犹豫,两日前明乐帝忽染风寒病倒,朝廷政务一股脑压在了军司处头上,于成钧更加忙碌,甚而接连几日住在了宫中。王府之中,除她之外,无人主事。
菊英见她沉默不言,说道:“娘娘,若是寻常小事,倒也罢了。但此事关系娘娘的名誉,若然传扬出去,被有心之人利用,怕对王爷与娘娘不利。”
陈婉兮心中也正思虑此事,她不知小程氏又在闹什么幺蛾子。但眼下,于成钧是朝中重臣,而自己才于寒食宴上出过风头,天香阁的脂粉列为上用,霓裳坊生意火红的令人眼热,整个肃亲王府都如日中天,不知有多少人眼红生妒。近段时日,除却必要之事,她几乎不会迈出二门一步,也严加拘管府中下人,便是为了免于惹上是非。
这关口上,如若出了什么岔子,即便只是细微末节,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,做起文章,都是一桩麻烦事。
她不能容许任何人或事,拖累了于成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