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恭谦道:“臣妇替世子多谢太后娘娘关切,皇上赐宴,自都是极好的。”
一句话,四两拨千斤。
太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冷笑道: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!”
王爷与王妃谢过,方又落座。
这场景落在旁人眼中,便只当太后关怀肃亲王府,不知另有别意。
余下,便又是宫廷杂耍班子上来献技,宫女们各着五彩衣裳,踢蹴鞠以为游戏,应此寒食佳节。
这场寒食宴,便有惊无险的过去了。
宴席散罢,各宗亲又去拜别帝后与太后。
陈婉兮面见太后之时,太后倒是和颜悦色的,赏了些宫中的绸缎布匹,同些孩子物事,说道:“王妃,今日淳懿得罪,哀家替她陪个不是。这孩子在外几年,被惯得坏了,你却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陈婉兮心中暗道:惯得坏了,便能肆意纵容毒蛇咬人?事后全不知悔改,还要人莫放心上,真正是笑话!
虽这般想着,她还是笑道:“太后娘娘哪里话,郡主顽皮,怎劳太后娘娘来陪不是?何况,臣妇也实在承受不起。”
太后看着陈婉兮,锋利的眼眸之中,依旧清澈明亮,无丝毫浑浊之态。
半晌